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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尘没有找到合适的木料。干脆撅了两根凳子腿。
越是高端的东西,越要用朴素的材料。
苍松道长把凳子腿搁在桌上,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,开始雕刻。
肖尘在一旁看着,给些建议。
至于具体怎么刻,那是苍松道长的事,他插不上手,没有那细致的耐心。
这女人三十多岁年纪。忽略掉一身道袍,堪称绝色。
不是那种小姑娘的青涩的美,是成熟的女人经过岁月沉淀之后散发出的、内敛的、不张扬的美。
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朱,皮肤白净细腻,眼角有细纹,但不显老,反而多了一种从容的、见过世面的味道。
最奇的是身上带有一种宽容的母性光辉,暖暖的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
说话的时候语气不急不慢,做事的时候动作不慌不忙,坐的时候腰背挺直但不僵硬,不拿捏,不做作。
这种女人,放在哪里都是拔尖的,不该在江湖上默默无闻。
肖尘忍不住打听。“道长,你此番出来没有带上门下弟子?”他的语气很随意,但目光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苍松道长的手顿了一下。刻刀停在木头上,刀尖刚刻出一道浅痕。
她抬起头,看了肖尘一眼。
“你我有些渊源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显得宽和。“叫我齐掌门便好。我本家姓齐,叫齐敏。”她顿了一下,刻刀在木头上转了一个弯。“其实我不是出家人。”
“啊?”肖尘的声音不大,有一点意外。
“出师闯江湖的时候,只觉得穿身道袍行走方便。”刻刀走得更快了,木屑飞溅。“不用见官下跪,不用被盘问来路,也不用看别人脸色。后来久而久之就习惯了。”她的语气很平淡,可听着年轻时不像那么安分的。“所谓的苍松,不过是屋子前面有棵老树。随手取的,没什么讲究。”
肖尘点头。“原来如此。”
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。这女人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祸水,长成这样,武功不弱,一个人闯江湖,不知道招惹了多少是非,惹了多少麻烦,才不得不穿上道袍,用出家人的身份挡掉那些不必要的纠缠。
她不是出家人,却以道姑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,装得久了,就成了习惯,就成了别人眼中的“苍松道长”。
不过这是别人不想说的事,问了也白问。
刀尖在木头上走得更快了。龙纹的轮廓已经出来了,虽然只是半条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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