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的治下吗?”
知府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
他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,喉结滚动了几下,声音发干。
“侯爷,下官也是看该县年年政报正常,上报的案子都很少,还以为是清平之世。哪知道……”
“所以说,你会当官,却不会治理。”
肖尘瞟了他一眼,目光从他脸上扫过,落在堂下那个还跪着的老汉身上。
“无能也是罪。你就不想想,就算是圣人治世,也挡不住人心。怎么会连个小偷小摸都没有?天下哪有这样的地方?一个县,年年没有案子,年年政报正常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知府的汗冒得更厉害了。
“下官知罪。”
肖尘不再看他。不贪不占,顶多是个庸才。论才能,还不一定比得上那个贪腐的知县。
坐在那个位置上什么都不做,比贪官的做什么害的人还多。
肖尘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不是还抓来个师爷吗?再问问是怎么回事儿。我倒挺好奇,他们到底是想坑害这两个女人,还是想包庇那个贼人。”
知府慌忙点头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好,好。下官这就提审。”
师爷被带了上来,两个捕快架着,腿有些软,走路的姿势像是在踩着棉花。
他一上堂,眼珠就滴溜溜地转。先看知府,再看堂下那个老汉,把堂上的人看了个遍。最后落在肖尘身上——穿着青布长衫、手里端着茶杯,像个看客。
大堂上怎么会有看客?
肖尘只看了他一眼,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老实。
“也别问了,先上大刑吧。看上去就不是个老实的。”
师爷一听就慌了,两只手在身前乱摆,脸上的表情从惶恐变成惊恐。
“我并未犯罪,如何——”
更可怕的是,知府什么话都没说。差役们已经拿上来夹棍。
“这——啊——”
师爷的惨叫灌满了整个大堂。
堂下那个老汉缩了一下肩膀,听着那惨叫声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快还是不忍。
直到他叫得没了力气,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从喉咙最底下挤出来的呻吟。他的头垂下去,身子软了,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地上,不动了。
“泼醒。”
一盆水泼上去,师爷打了个寒战,醒了过来。
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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