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是那种被掏空了之后什么没剩下的表情,像一个木偶。
她身后跟着那个十三岁的女孩,比她矮一个头,瘦瘦小小的,缩着肩膀,两只手攥着衣角。
她的眼睛很大,但眼神是散的,看人的时候不是看,是瞟,飞快地瞟一眼,又低下去,像一只受惊的麻雀,随时准备飞走。
这两个人,别说杀人了,对付一只鸡也够呛。
知府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们,心里头那股子凉意从胸口漫到四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惊堂木拿起来,在桌面上拍了一下。
啪!
“堂下人犯,将你们所知实情如实道来。”
那声音不大,但在空荡荡的大堂里回荡着。
两个女人同时抖了一下。那个十七岁的女子抬起头,脸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样子。
而那个十三岁的女孩缩了一下肩膀,整个人矮了半截,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地缝里。跪在那里,瑟瑟发抖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肖尘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摇了摇头。
“你这么耍官威,她们更不敢说。要问到什么时候?”
知府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
他把惊堂木放下,往旁边推了推,推到手够不着的地方。
然后他坐正了身子,把官袍的袖子整了整,脸上的表情从官威变成了耐心——等她们自己开口。大堂里安静下来。
肖尘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那两个女子面前,蹲下来。
大点的那个怕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。
他看向那个十三岁的女孩,她的眼睛很大,怯怯的。
他开口,像是在跟邻居家的孩子说话。
“你们也看到了,你们从县衙里面被提出来。说明这个案子已经被看出疑点。只要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,就可以平安了。”
那女孩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着肖尘,嘴唇哆嗦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,忍着没掉下来。
然后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撞在石板上,咚的一声,听着都疼。
“大人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“我哥真不是我们杀的。”
知府坐在上面,早就猜到了。他点了点头,声音放低了,低得像是在跟自家人说话。
“那是何人所为?”
那女孩直起身子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一颗一颗的,顺着脸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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