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是有违妇道,怎么还这么说我?”
沈明月一听这话,怒气就上来了。她的手指攥紧了扇子,指节捏得发白,肩膀微微绷紧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,眼看就要动手,但又收了回来。她转过头,看着肖尘,嘴唇动了动。
“是二房在我母亲死后,胡乱许下的婚约。我从来没有答应过。”
肖尘看着她,微笑了一下,那笑容很淡,含着宽容与理解。
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那男人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眼,像是在看一件很有意思的东西。
那男人也看见了肖尘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又回到沈明月脸上,再回到肖尘身上,来回看了几遍,忽然笑了。
“你身边这个,是你嫁的人?”他歪着头,像是在品评一件货物,“听说还是个挺厉害的将军。那也算是亲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越过肖尘,落在庄幼鱼身上,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又移到沈婉清脸上,又移到月儿脸上,来回看了好几遍,最后又回到庄幼鱼脸上,定住了。
他舔了一下嘴唇,像是在品什么味道。
“把你那个小妾送给我怎么样?”
他问得很随意,像是在说“借我几两银子”,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,几分施舍般的慷慨。
肖尘看着他,没有生气,甚至没有皱眉,只是觉得荒谬。
这家伙不会是个智障吧?
知道他的事,还这么自来熟。嘴里口口声声说以前和明月有婚约,又张嘴要他的妻子?
这不是来找死的吗?
找死的理由也找得这么全面,这么理直气壮,让人挑不出毛病——如果他脑子正常的话。
庄幼鱼站在肖尘身后,看着这一幕,脸上的表情没有害怕,也没有生气,只是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,嘴角微微翘着。
她见惯了这种傻瓜——在京都的时候,那些官员、那些世家子弟,总有些傻子的,说出来的话也是这种腔调。
只不过那时候她坐在玉阶之上,他们不敢说出来罢了。如今换了个地方,这种人还是这副德性。
她的表情淡淡的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漠然,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。
可这副表情落在那男人眼里,反倒更勾人了。
他的目光黏在庄幼鱼脸上,移都移不开,嘴微微张着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身后那几个打手也跟着笑起来,笑声粗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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