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法院那边工作。”
实则他只想去俞秋那边安静一下,吵得头昏脑胀,要是俞秋在,应该可以帮他按按肩按按头。
江野点头,“好,那我去安黛那边了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。
沈家来了一位客人,搞得沈惊寒都不好意思下楼,所以一直在楼上待着。
沈玉也回来了,跟林纾容偷偷蹲在二楼扶手躲着听。
老爷子打牌没回来,沈祁在忙工作加班也没回来,家里全都是江母崩溃的哭声。
整个一楼就只有江母还有沈母在,一个哭,一个安慰,越安慰,哭得越大声。
沈玉刚从外边回来,听了弟媳一解释,才知道今天大院里出了这样的热闹。
眼下她跟弟媳还八卦的蹲在二楼的位置,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。
大厅的红木沙发上,江母都要哭断气了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睛红肿,明明跟沈母年龄差不多,但看着明显苍老。
“没良心,居然要跟我离婚!那么多年过去,我吵架从来没提过离婚,倒是让他给提出来了。”江母哭道。
沈母在一旁给她递上干净的卫生纸擦眼泪。
“别哭了,那么多年吵吵闹闹的,老江也是说的气话,过两天就和好了。”
江母摇头,说:“这次不一样,他是认真的,他真要跟我离婚。”
沈母嘴唇动了动,过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她跟江家经常来往,所以知道江家内部的问题很大。
她个人真实想法,是离婚大家都好过,但这句话万万不敢说出来刺激了对方。
“老江还说啥了?”沈母问。
江母嗓子都哭哑了,说:“他说我想要什么补偿都行,给我钱,还分我房子住,但是要离婚。”
沈母又叹了口气,道:“都说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,咱俩也认识那么多年了,又住在同一个大院,你就跟我说点交心话。”
“你现在,在这个家过得好吗?江延走了,江野虽说不在你跟前晃悠,搬出去住,也见不到几次面。”
“但我知道,你讨厌那孩子,你们两个永远不会和好的,是不是?”沈母问。
说到江野,江母一闪而过的恨意,“都怪那野种,如果不是他,我们江家又怎么会这样。”
沈母无奈摇头,皱着眉,眼神微微惆怅,“江野那孩子出现是个意外,当初也是国外的人拿他算计老江,那孩子只是个牺牲品,他才多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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